左彥左彥

高一狗,沒畫具的色盲.家管嚴,不讓學畫畫也翻不了牆.廢人一個,虛度十五載春秋.

自闭儿童金曜岩
左眼和手臂有南红玛瑙嵌合体
百里佑的弟弟 过激兄控 @白苏罗_

渐渐死去的蜗居

#lof复建。

最近给别人的生贺和鱼

最近的杂图。有自拍注意。

梦魇


-昨天来灵感的随笔
-非常神经病的一篇非常神经病的一篇非常神经病的一篇。
-看不懂就算了
-其实比虚白的火焰(上)好懂得多毕竟这篇文一篇完结
-提示:文中有一句"这个世界里只剩她一人了",所以真的只有一个人。特别记住这句话再往下看就很好懂了(

梦魇
*常见病因
压力比较大、过度疲累、作息不正常、失眠、焦虑、睡姿不正确等

文/左彦

您好。

您好......请您醒一醒。

对,是我在叫您。

您别害怕。虽然有点儿突兀,但还是劳烦您听我解释一下。

这是一个梦境,一个女孩子的梦境-----呃,我似乎不应该称呼她为女孩子,但我想这并不是个重点。这孩子叫左彦,在浙江的一所重点高中念高一。一年半前的春天受过精神或是心理问题的严重折磨。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抱歉。当时并没有去医院,因为这孩子的家长压根不把她的嚎哭和求救当回事。

啊,一上来就说这么压抑的话题真的非常对不起。但我敢打赌,以上这些线索绝对能派上用场。

好的,那么咱们再把话说回来。这里是那孩子的梦境,请您务必接受这个事实。就像接受"活着"这个事实一样 -----看起来大家都轻而易举地接受了甚至忽视了它,不是吗?很少有人提出质疑,更少的人会去为之思考。大家都理所应当地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开心而好好努力着,没错吧?您为什么会抗拒这个梦境呢?嗯......恕我直言,您有点儿像那些抗拒"自己存在于世"这一事实的人们。

对不起,请允许我向您郑重道歉。是我多嘴了,一定是今夜我的脑子不太正常,哈哈。您可是个正常人,像大家一样的正常人,我没有评论您的资格呀。

那么请原谅我不得不继续解释。这儿不光是这孩子的梦境,我私自觉得这儿很可能是她的世界。我的意思是,大概相当于现实世界经过她自身的感知和意识的折射扭曲,渐渐在她的精神层面上形成的一个现实世界的投影。咱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梦境的开始时间可以追溯到2016年的夏末,可能是学校刚开学半个多月那会儿-----

她刚睁开眼就发现不对劲。

她环顾四周。她正处于一个挺大的建筑里。天花板特别高,还有复式楼特有的旋阶。所有的玻璃门窗都紧闭着,合金制的门窗框被镀成了黑色。没有一点儿装饰,四周只有深灰色的水泥墙。她想到了南湖桥那儿的老火车站以及学校的食堂,但是这里分明就是个她从未来过的地方。

若是往建筑外面望去的话,就会有一大片没有边际的城市废墟映入眼帘。天空仿佛凝滞成灰白的一整块固体,目及的一切都被剥夺了色彩。空气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她意识到这个世界里发生了毁灭性的灾难。似乎是什么原子弹一般的东西爆炸了,但并不是战争,原因偏向于天灾。她清楚地知道,她的那个被叫做"家"的住所一定被夷为平地了。但她却愈发焦急地想过去看看她的手机是否还完好无损-----她想给她的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发一条信息,只要告诉那人"我还活着,不用担心"就好。

她等不及了。她并没有等待救援的打算,因为她清楚这个世界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啊不,那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也在,在非常非常遥远的灾难影响不到的地方。当她正要冲出门去,背后传来了复数的脚步声。她回头,可以看到一位成年男子正带着一小群年龄不一的人们蹲坐在通往二层的旋阶尽头。

"别出去,无论怎样都不要出去。"那个男人向她招了招手,语气中流露出亲切的善意,"外面有强辐射,出去的话你会死掉。"

她木然停下脚步,随即猛地撒腿开跑-----回过神来时,她惊讶地发现她正在一片废墟上狂奔。连她自己也无法相信向来贪生怕死的自己是如何有勇气豁出去的,只知道无论要不要跑出那个建筑,她的未来只有死路一条-----强辐射有足够穿透、变异一切的力量,这个世界里任何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也都逃不了。

无论怎样都是死。只有BAD END的游戏。开发者是消极悲观自虐狂吗。太无趣了。不如赌一把吧。她这么想着,依旧在废墟上奔跑。

什么?您问我然后?

然后就没有了。

2016夏末的梦境在这里就结束了。

等等,等等!您先别生气!不好意思!恳求您给我一个把话说完的机会!我并不是要耍您。

实际上现在这个梦境还在继续。情况更加糟糕了,那位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在那个世界里消失了。她漫无目的地在废墟上四处寻找,连化为废墟的住处也找不到了。她甚至找不到回去的路。而强辐射仍然放肆地不断将她反复穿透,异变在她虚弱的体内悄然发生着。

同样地,我们也被困在这里了。

......

......您还好吗?

抱歉......?

我并不是故意将这句话放到最后才说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现在,我想问问我可不可以请教一下您逃离这里的办法?

唔,我吗?

您刚才是否问了我"你是谁"?

我的话什么都不是哦。

其实您若把我和那个名叫左彦的孩子当成同一个人也是完全正确的做法。

请您想想办法,一起逃出去吧。

拜托了,您可是"我们"当中最理性成熟的一个。

那天在旋阶尽头向她招手并且告诫她不要轻举妄动的也是您吧。

请您不要再沉睡下去了。

......不要再逃避现实了。真的......我求您醒一醒,快点儿想想办法......就像一年半前您拼死争回了她这条命一样。

请您醒一醒......

左彦你他妈的给我醒醒啊-----!

FIN.

虚白的火焰(上)

和原世界观设定有出入(见去年一月的lof
算是番外一般的脑洞
结尾看不懂就算了x大量伏笔在下一篇有解答
怎么办好中二
不是爱情故事(

虚白的火焰(上)

文/左彦

"你......真的要去吗?"

"嗯。"

"真的真的真的要去?"

"......"

冬至次日的天空在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之后显得格外通透,午后慵懒的日光在极其纯净的碧蓝中荡漾。而在司彻的病房里,阳光却不得不可怜地瑟缩作一撮极细的光斑,小心翼翼地匍匐在能够映出倒影的地板上。

"第九百九十八次。"司彻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的搜索引擎中输入了一串什么,随后理所应当地传来了回车键特有的敲击声,"陆瑶,别再问了。"

陆瑶知道他搜了什么。她仍旧用力捻着手中的一小沓写满计划的复印纸,不再向刚开始那样好奇凑过去看。一抹鹅黄色的阳光悄悄攀上她侧脸,抚过她无声开合了几回却又抿紧了的薄唇,亲吻她婉转流溢了无数忧郁与淡漠的眼角。人们说她那双黑瞳深邃得怕人,没有什么光是照得亮它们的------但她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她终于还是开了口:"医师不许你出这个门。"

"唔嗯。"少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看样子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陆瑶身上。

"你不能见光。"

"嗯。"

"你的肺炎还没好。"

"嗯。"

"你发高烧。"

"嗯。"

"......你会死。"

"是的-----"

少年突然使劲皱眉,表情痛苦。坐在床尾的少女吓了一跳。而他只是很丑地打了个哈欠,一个鼻涕泡噗地炸裂,粘粘的不明液体溅在嘴里,呕,一股恶心咸。

"你,你故意的。"

陆瑶脸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似乎是在忍笑-----没错,他得逞了。

司彻不要脸地咧嘴,继续了刚才未说完的话:"是的,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几乎快要忘了那两位所谓的"监护人"长的什么样,钱和权才是他们的宝贝儿子。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八年,那时父亲荣幸再次升迁,手底下安排不过来才不得不亲自送儿子去省会私立医院。父亲看起来很高兴,而对司彻来说更好的药更好的单人病房更好的护理和每个月更多的生活费只不过是更乏味的监牢而已。所幸有一名叫陆瑶的女孩子住到了隔壁。天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好动,直到她厌倦了空无一人的走廊,每天都来司彻的床尾严肃而忧郁地用改不掉的台湾腔问着"鱼的屁股为什么没有缝"之类的问题。

......一阵尴尬的静默。

"明早八点,护士换班的时候我就溜走。有事短信,没有紧急状况不要打电话。"司彻深吸一口气,眼睛依旧盯着电脑,液晶显示屏极暗的光将他的双眼照得闪闪发亮。

陆瑶知道他不会再移开目光了,无奈低头轻轻摩挲这些有点儿皱了的白纸"那这些计划书......?"

"碎纸机。"

"可上面还有你的画。"

司彻的眼神难以察觉地一软:"碎纸......你要是喜欢就撕下来留着吧。"

他的声音最后一次在偌大而寂寞的病房里响起,以她再熟悉不过的频率在这个空间里碰撞、回荡。

尽管这里装修得多么居家风格,但消毒水的味道却如同幽灵的行踪一般诡秘。它的使命便是时刻尖笑着从你背后靠近,与你耳语。它会压低了声音,冰凉的气息扑在你的颊边,你将禁不住打一个寒战,从头皮麻到脚底心。你连做梦时都能听到它说,醒醒吧醒醒吧这里是医院这里是牢笼......

而此时此刻的陆瑶却没有被消毒水的恶味所侵蚀-----她只感受到阳光里充实而暖和的气味;感受到手中纸缝里尖锐刺鼻的荧光粉和原始温厚的木材味;感受到黑色中性笔油墨和一点儿铅芯的味道,对了,还有一点儿红蓝圆珠笔,他最近沉迷用这个画画;然后是被子,司彻的被子,棉絮和洗衣粉的味道;但这些都是其次,真正填满了整个房间的气味来自于面前这位名叫司彻的男孩子。淡淡的,是男性的温柔与热度,细腻却又广阔,沉稳,让人安心。

她直直地望过去。

太阳已经在西沉了,橘色的阳光斜斜地洒落室内。她能看见光在她与他的黑暗之间筑起一道透明的屏障,她能看见大大小小的灰尘和细毛在仿佛天赐的光束中上下缓慢沉浮。时间凝固。她看见了空间,看见了空间里的物质;她看见了一个宇宙,看不到尽头。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脸,还有那双在黑暗里的眼睛。

陆瑶终于起身,越过那道光束。

她想通了。太阳落山之后,今天过完之后,一切就要结束了。所以她至少趁最后,好好记住她的老朋友的脸。她这么想。

恍惚间,她的手突然被握住。

"明天见。"

她听见司彻用气息代替嗓音如是说,嘴上轻笑。

很快地,几乎是一瞬间,他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背。

她在某个瞬间几欲拉回他的手,但她庆幸她没有。

她知道她拦不住,因为他的自由不在这里。

她也知道如果她一时冲动,也许那个明天就永远永远不会到来了。

但在她的手被紧紧握住的那一瞬间,她心里的某个结悄然化开,化作一汪清水,或许,里面还有泪水。

良久,她开口:

"......真的?"

"第九百九十九。"他答道,随后眯起那双漂亮而独特的眼睛绽出一个超灿烂的笑容。

TBC

班旗设计。

你薛爷爷拿着你给的包子说

吃了这个我会死吗


手臂崩了然而家长要下班了不敢再改(。
第一次碰sai不顺手
被pscs6宠坏了。

秋假作业。随笔。
文渣慎





守望
文/左彦

她去世了。

我没听错,爷爷讲了,她去世了。早在去年的冬季尚未来临的时候,她就已经与世长辞。

她是一位老奶奶。自我记事起,她便一直坐在一楼她家客厅的窗边往外望着。每次爷爷带我遛达回来经过她窗前,她都会勾起嘴角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极其优雅的笑容来同我问好。

我晓不得她的名字,更晓不得她的过往。只猜得她也许曾经也是位大家闺秀,知书达礼,优柔不迫 。大家"蒋师母,蒋师母"地叫她,我便也跟着叫。于是,我对她的了解便停留在一个"蒋"字上。这字我看爷爷写过。头上一大片草地,下边埋着个"将"字。爷爷总嫌我坏脾气不听话,大字死也不学几个。可我偏偏记住了一个"蒋"字,动不动就念叨。

她是看着我长大的。还记得那些年的夏天热浪滚滚,冬天好几场雪。爷爷要是心血来潮,管他骄阳雨雪地就带上我往外跑,谁都劝不住。但从小到大不管甚么时候,我都能看到她独自坐在那不平整的老窗玻璃后头,隔过老屋子里凝固的空气,隔过光影间上下浮动的尘埃,隔过玻璃内一道道反光与折射,最后隔过那么几十年上百年近千年般悠长而绵延的光阴静静凝视。

我晓不得她正望着哪里,更晓不得她期待着什么。只猜得她固执地守着这么一方小小的屋子,也许不过为了待那故人归。听说她这一生其实夫妻和睦儿孙绕膝,只不过这人世间看不见的洪流带走了她的儿女散落于天涯,更带走了她的先生。于是,愈是喧嚣,愈是落寞。

遥望西风残照,青瓦白墙尽似烟消。

衢州千年一柯城随着时代的潮流改头换面。锈迹斑斑的桥被拆掉,钢与铁构建起品种繁复的建筑森林。楼房与道路,人与光像病毒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向城郊寂静的田野。每一个白天都变得如此人声鼎沸,每一个夜晚都变得如此流光溢彩。再也看不到卖白糖饼和甜酒酿的老头子在晌午沐浴着曦光的摊子上忙碌,也不会有哪帮青年气势汹汹花上一个半天的时间奔走告知来约一场半夜江边的群架。

在这快节奏的浮华梦里,不会有人注意到有那么一位老奶奶一直一直坐在她的窗前默默守望,十年如一日。我仿佛能够看到上千个日日夜夜的光景在渐花渐黄的旧玻璃外飞快掠过----白天黑夜黎明黄昏,秋霜冬雪春芽夏花。缤纷缭乱似走马灯,只道令人应接不暇。而将孤影映在玻璃上的人儿也日渐憔悴,鬓染白霜不自知。

这一转眼就是十年。

爷爷老了,我也老大不小了。于是大部分时间只能闲在家里,出门的机会愈发少去了。直到某一天难得下楼,我才发现那位蒋师母的家早已被搬空。不仅没了那些老家具,更散了那沉淀了几十年的古木香。就连那几片历尽风霜的老玻璃也就此玩完了,连带着它的好同志窗框框一块儿在垃圾桶脚下苟延残喘。仿佛长期与世隔绝,某日探头窥见早已改朝换代几轮番的世界一般,我大惊失色。

人去楼空茶凉,余晖却映巷陌空旷。

原本这巷子里总会有一群爷爷奶奶们围成一个小圈儿谈天,现在却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景象了。偶尔难得凑巧碰上有两三位老奶奶闲谈,爷爷便凑上去听,给我几粒坚果让我一边儿玩去。只听有位奶奶说那蒋师母临终前哪个都认不着了,躺在床上啥也吃不下去,还好有个不知谁请来的保姆照顾她。转而又对爷爷说胡老师你真是有伴,有这个小鬼陪牢你,多孝顺呀。我正想着蒋师母的事自个儿黯然神伤,却徒然被奶奶们炽热无比的视线包围,吓得我把瓜子撒了一地。

嗳呀,您老可别拿我打趣了,我,我只不过是一只八哥呀。